牆上的日曆紙撕過一張又一張,見了底的日曆本又讓父親給換上,一個年頭就這麼輕易的過了,時序更迭,這冬,低迷的讓人懷念夏日的溫度。
桌旁的盆栽始終那樣青翠,左右晃動的鐘擺,似乎搖不動葉的綠;而歲月的洪流,在秒針反覆的旋繞中,以穩定的速度流動,人是該向前行走的,縱使是初生娃兒的啼哭聲,還是在那宏亮的聲響中,承接生命的起點;而祖母額際滑落的汗珠,又是怎麼順著歲月的紋絡滴下?又是如何劃過那曾經細嫩的臉龐?
天空陰霾得很,雲層終於負荷不了重量,斗大的雨珠筆直的落下,簷下原本愜意躺臥的黑貓倏地驚醒,逃離似的躲進屋內,而黃狗也是,朝著絲毫無停歇跡象的雨吠叫著。黑貓警戒地看著重重落地的水珠,弓起身子後的身軀顯得更加瘦弱,瞪大的瞳孔即使寫著驚慌,卻還是一如往常的帶著自負的驕傲。雨聲依舊大的很,似乎是確定了這場雨不會傷害自己,於是緩緩的退至簷下一隅,瑟縮在地,而那雙大眼還是戒備似地張望著。
磅礡的雨聲,強勢的震動著緊掩的窗,而黃狗的吠叫聲在此刻顯得更加清晰,幾近嘶吼的狂吠,像是這突來的雨,讓人不得不注意;但這有用嗎?牠對著誰吠叫?又會有誰在乎那簷下一隻瘋狗的狂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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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大的讓人不由得瞇起眼睛,扭曲的景物,我所看見的世界似乎是小了些;拭去額上微微滲出的汗,一次又一次的看著錶上指針所指向的位置,公車一向不準時,看來今天仍舊會依循著這個定律。
二十分鐘的長度,可能是種距離。氣溫高的讓人無所適從,毫無遮蔽的任炙人的陽光侵略,佔據身上的每一寸肌膚,赤裸的,或是隱蔽在不吸汗襯衫下的;熱度,不斷上揚,上揚。
等待是個難捱的動作,儘管我是那樣習慣的站在灰塵滿佈的馬路旁,儘管我是那樣習慣的望著左方,儘管我是那樣習慣的,等待。
指針又跨過了一大格,三十七分鐘,生命的片段隨著額上的汗水蒸發;一輛輛從左方轉角出現的車輛,終究不是我期盼的公車。公車站牌不是個驛站,我無法倒杯茶水休憩;我不是旅人,我只是個拿著月票等著公車出現的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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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有一天,我會忘了我自己。
一份朋友轉寄的問卷,關於自我介紹的,我通常不會回,應該說是,我從來就不會按下回覆;只是,有一個題目,讓我想了很久,一個看起來很簡單的順序問題,讓我呆了整整一個下午。數學老師說,看起來越簡單的題目,其實越難寫,大概就像是在螢幕前掛著的那個問號一樣,「自己、家庭、朋友、愛情,你會怎麼排順序?」,我會怎麼排順序?
把自己擺第一嗎?我不否認我是一個主觀意識很強的人,但是通常都會選擇安靜不出聲,也沒什麼特別的理由,只是因為我懶,只要不觸碰到我的界線,反正左邊右邊也沒多大差別。只是我常常在懷疑,真的只是因為大腦懶得動這個單純的解釋而已,還是我一點也不在乎自己,所以走向那邊,要走要停,似乎都無所謂。
把家庭擺第一嗎?我的家庭根據定義是個和樂的家庭,其實我也覺得是。只是我總覺得自己像個外人,在每個人都在大笑的時候這種感覺最強烈,似乎有一道很深的距離,從我走到他們身邊;他們不會干預我太多,可能有些人會覺得那幾近放任,我很自由,我有一個很大很大的空間可以讓我轉圈,可能是空間太大,所以他們,或許該說是我,走不進他們的世界。安詳寧和的表面,我卻連一句簡單的謝謝都說不口,充其量也不過出現在母親節的卡片上,而落筆時還猶豫不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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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似乎沒有停止的跡象。
午後的天空似乎比上午更陰霾了些,縱使只是綿綿的細雨,還是打濕了身上的衣物;氣溫低迷的很,僵硬的雙手不住的搓揉,從口中吐出的霧氣,也只能暫時讓雙手回溫。
我記得這時節該是春吧,可看樣子這冬似乎捨不得走。才剛為前些日子的陽光感到高興,接連幾天的陰冷天氣沾濕了街道,也打濕了我;窗上沾滿了水珠,模模糊糊的,窗外熟悉的景色彷彿變的陌生,隱約倒映的臉龐,也同樣的模糊不清。也許是我,也許,是,我。
練了半個多小時的琴,從共鳴箱中發出的聲音,回音,慢板的旋律在幾近密閉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哀淒;拉長了弓,按緊了弦,揉弦的動作似乎讓聲音顯得更淒涼,弓拉的越來越急,弦按的越來越緊,書房裡的樂音愈加綿長的旋繞著,在拉推弓之間旋繞著,在幾乎密閉的書房裡旋繞著,在空白的腦中旋繞著,跟記憶的片段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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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對每個人都說,明天會是美好的;只是我開始懷疑,我是不是下意識的,一次又一次的說服自己,相信。
密佈的烏雲,總感覺雨垂在半空,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負荷不了重量,行人變的多疑,不帶把傘定不下心;多了一把傘的書包,多了一份重量,沉甸甸的,我不知道究竟是書的重量,還是厚重雲層如此近距離的壓迫感。
‧
颱風輕輕掃過宜蘭,聽完教官要同學回家注意新聞報導的廣播之後,期待停課的高漲心情不到三個小時便宣告破滅;颱風走了,只是帶來不少雨,而早有另一個熱帶氣旋以逆時針旋繞的方式掃進我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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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在整理書桌的時候,發現被我夾在資料夾裡的照片,似乎是很久以前畫面,卻又是那麼鮮活的跳躍。
那張照片是兩年多前軒偷偷照給我的,你的側面和沒有上揚的嘴角,讓人猜不透你的心思,縱使曾經我是那樣的想望穿你的眸。
現在想起那段青澀的歲月,嘴角還是會不經意的上揚,雖然不曾輕狂過,縱使現在依舊青澀,還是讓人回味。
算算也將近半年沒有見過你了,不知道你過的如何,我改變了不少,那你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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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突然看不清楚,這世界的樣子。
也許只是單純的一句直述句,卻開始懷疑這樣肯定的話語,是不是真的值得相信;甚至連小堂弟都會的一加一,我都開始猜想答案是不是真的等於二。有一種很荒謬的想法,會不會,我們所認為理所當然的一切,根本就不是真理。也許我是被屏除在真理之外的那一個人。
我看不出畢卡索的畫哪裡值錢,也聽不出貝多芬的交響曲究竟有多神奇,可能是我天生就沒有藝術細胞,所以無法體會那些人們不斷讚嘆的曠世傑作。
整天困在三角函數的sin、cos裡頭,走不出物理和化學的力學和原子結構,繞不出古聖先賢文字裡的咒語,跳不出現在完成式、過去完成式的束縛,陷在中國近代史的年代記事,還是該說我早已經在一大張中國和世界地圖裡頭迷了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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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的很想跳下去。
「三樓的高度死的了人嗎?」我問。
「那要看什麼角度,如果技術好一點的話,可以當場死亡。」Ken說。
我開始研究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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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終點,還是起點?
國樂比賽結束了,或許該說是,終於,結束了,至少我在最後一個音落下的那一刻我是這麼想的。
拖著疲累的身體魚貫的上了遊覽車,從基隆到宜蘭的途中,這幾個小時裡,我有一種解脫的喜悅,終於,我卸下了將近五個多月的重擔,從社團決定要參加縣賽到全國賽結束的那一秒鐘,終於,終於。
其實一開始對這場比賽根本就沒有抱持著期待,只是大家喊著要參加比賽,譜發下來了就練吧,比不比賽似乎也不是我能左右的;畢竟,幾近一半的社員是上高中才接觸國樂,而國樂社聽說也是第一次要比大合奏,東缺西欠的,就算參加比賽也沒什麼好期待的吧,我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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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愛情,架構在寂寞上,而我們剛好是,寂寞的那兩個人。
其實很難去解釋,為什麼此刻我的掌心會握在你手裡。可能是冬天到了,需要那麼一個人可以汲取溫暖;也可能是,夜太長,所以需要一個擁抱。
連我也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,「這不需要答案。」,你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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