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篇文章受密碼保護,請輸入密碼後閱讀。
- 10月 20 週三 200423:42
百合花開的季節
- 10月 17 週日 200418:51
碎片
可能只是我一直不願意承認,你始終沒有變成過去,因為我怎麼也跨不過去。
我知道一個人可以怎麼樣的執著,但是對於我,這樣一個不愛思考的簡單個體而言,就只是很單純的放不開。
可能就只是我一廂情願的認為時間會把你一併變為過去,卻沒有想到簡單生物對於熟悉的舉動是會習慣的;一但習慣了,那就不是放不放的開的問題了,而是,生活就是這樣,下意識的,重複著我所習慣的舉動。
- 10月 15 週五 200420:55
呼吸。
呼吸。
吐納之間,成千上萬的空氣分子來去,我看不見,我聽不見,我觸不著,也嗅不著。
漸漸,漸漸,一呼一吸,一吸一呼,簡單,自然,不佔大腦的思考空間,就是理所當然的動作。
有沒有試過,屏息,暫時停止吐納的動作。
- 9月 26 週日 200419:52
滑落。
最近,常常有一種快要撐不下去的感覺。
一直在想,是不是這樣就夠了,我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和勇氣,可以承受更多,突來的,或是加重的。
突然的呆滯,空白的一片,這是不是我最後能夠喘息的餘地?
我看不見答案。
- 9月 10 週五 200423:32
最貼近死亡的距離
鼻間繞著血腥的香味,冰冷的軀體以一種蠱惑人心的姿態,竊取注視的眼神,膠著於,那死亡的美麗。
我凝望著那鮮紅軀體,雪白底襯下更加滿足嗜血者的想像。
我按那不住渴望的澎湃,幾近膜拜的以感官貼近那誘人的死亡角度,嗜血者蠢蠢欲動。
冰冷,那趨近完美的誘人角度。
- 8月 08 週日 200415:44
冬日微溫的午後
耀眼的金黃恣意地灑落,為這難得晴朗的冬日午後添了些許暖意,站在熙來攘往的街道旁,匆忙來去的身影,不斷的從眼前掠過。望了望腕上的錶,想必公車又遲了,於是舉步走向另一端,準備改搭火車,我似乎也是那庸庸碌碌的一個影子。
買了張北上的票,還有十七分鐘,選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,也許是因為不想碰觸人群,又或者是,從上方那扇窗溢進來的陽光,是那樣溫暖的讓人想念。該是用什麼樣的詞彙來形容,心底緩慢飄揚的綿絮?又該用什麼樣的表情,來面對這樣旋繞的思緒?
「就是因為人們跨行的太快,所以錯過太多;不是追不上幸福,而是,看不見。」很久很久以前,曾經有人這麼對我說過。
也許真的是這樣吧,只是好像沒什麼餘地,能讓我們放慢腳步;錯過太多,似乎連嘆息也來不及;也可能只是害怕:前進的速度太慢,會什麼也追不上。於是同樣的加大自己的步伐,不斷的,不斷的跟著別人向前走,跨步、跨步,再跨步,到了最後,似乎也不太明白自己究竟想追些什麼;步伐跨得再大、踏得再急,好像也看不見所謂的清晰。
- 8月 08 週日 200415:43
放流,那葉扁舟
細長竹葉折成的小船,順著水流前進,曲曲折折;拐了個彎,那綠色扁舟的影像,模糊的殘存在腦海中……
這天,大姑姑帶著三個孩子回來,原本就屬於農家式的大家庭再加上熱絡的左鄰右舍,當然這個下午是不會太安靜的;而年紀稍長的我,竟也玩性大發的領著一群孩子兵到田野間嬉戲,就如同孩提時代般肆無忌憚的玩鬧著,恣意的隨心所欲。
領著一群孩子兵從田埂這頭跑到那頭,揮舞著手中的五節芒,東跑一圈,西旋一轉的,也不忘去探訪那後頭一大片的野薑花,但這不是時節,僅有幾株花兒隨風擺盪著,疏落在綠中。稍微累了,便脫了鞋,將腳丫子浸泡在冰涼的溪水中,不時還有幾隻小魚從腳邊游過,孩子們驚奇的笑的笑、叫的叫,我也興起了一股惡作劇的念頭,大喊:「有水蛇啊!」頓時,一群孩子匆忙的將腳丫子伸出水面,一陣尖叫聲中只有我爆出笑聲。想當然耳,那群孩子兵是不會輕易放過我的,群追著我跑,我也孩子性的蹦蹦跳跳的。
東轉西繞了好一會兒,我不得不佩服這群孩子們充沛的活力;但一大群孩子圍著我直嚷著要繼續他們的「探險」之旅,我想這是很難拒絕的,所以我只好想辦法轉移他們的注意力。我這兒看、那兒看的,籃球?不!這只會讓我更快舉白旗投降;腳踏車?這又太危險了些,萬一哪個人跌跌撞撞的撞進河裡去,我可交代不了,等等,河…?啊,有了,我想放紙船應該是個不錯的提議!不過我又突然想起來,我根本就不會折紙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