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很想你。
極其突然的,想這麼說卻沒有辦法,事實上你始終在我的懸念裡,然而我本來就不是個擅長熱絡貼靠的人,儘管總是以濃烈的文字但真正伸手卻顯得有些顫抖,偶爾,會想著,我的思念也許加重了你的負荷,想成為一個安靜而堅定的支持最後卻適得起反,每每突如其來的將積聚的想念拋向你的方向,或許這一點我總是無法成熟,縱使總想著必須成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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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L。
幾天前你問我關於代號的問題,當時想說的話已經湧上了喉嚨,然而不斷的打字與刪除之間,我終究還是無法按下送出。不是因為不想告訴你,而是說不出口,關於「你就是L」這樣簡單的一句話無論如何在那一瞬間我就是無法順利的說出口,因為我說過的,這樣獨特的代號之下,隱含了太多情感,想說的、已經說的、不想說的、不能說的,甚至是別人說的,有太多東西讓我們必須多做思考,因為太過危險的平衡在某些時刻總會顯得異常搖擺。
因為是信件的關係,我這麼寫著的時候,那就是對你的一種坦承,這一刻之前我花了很長的時間來決定要讓你繼續揣想,或是直接揭示;然而,懸宕在那裡的你的思緒也同樣的左右了我,如同某封寫給J的信中提到一般,我並不想為自己辯護,所以我誠實的這麼告訴他。在這樣的面對之下,我明白的是一部分的無法割捨以及,一部分的不願意放下,然而橫在之前的卻是不得不割捨的問題。
我需要時間。對於曾經我決定成為秘密的那個你,被翻箱倒櫃的發現之後,這些複雜的情緒裡或許藏著些許的害怕吧。當大多數的人都轉向左邊,而受到牽引一般走往右邊的我,曾經我花了太多的氣力、太多的時間和太多的淚水逼迫自己轉向。我欺騙了自己也同樣在那一瞬間裡遇見了錯過,只是「錯過」這兩個字總要到了很久很久以後才會被體認到,也是,當下就明白那就不稱為錯過了。
然而,我猜想或許是因為如此的錯過,而讓我勢必在空格之中留下你專屬的位置,所以L,可能對某些人而言這不過只是一個簡單的字母,然而在我的生命中,我卻已經注定要花上一輩子的長度來記憶你。已經不是記不記得的問題了,而是無法忘記。
或許此刻看見這封信的你會感覺到殘忍,因為說好要被壓下轉化的情感不斷的被我挑起,可能我也還在掙扎,太過三心二意的我,不管是「失去最是美好」或是「錯過才是永恆」這樣的句子,追根究底不過就只是一種藉口,說到底就是我的貪心,還私心的想保有一些什麼。請原諒我的不忠以及我的殘忍,我也終於體認到我的血液之中留著這樣黑色的血,這樣殘忍的對待你,不希望你太過輕易的將我移出胸口的位置,也這樣殘忍的,對待我自己。
親愛的,這絕對不能歸因於為文者的多感,那一切都只是推託,我必須宣示著我的優柔寡斷,或許能夠因此減低我罪惡性的疼痛感。呵,說到底我依然是自私的為自己尋求紓解的方法,而卻不讓你輕易的離去;我想在我這麼對你闡述之前你並不會知道,每當你不經心的問候簡單的關心時,我好不容易開始鬆開的手卻又抓緊了些,當然這絕對不是你的過錯(然而我這麼說會讓你更加窒礙難行吧,或許這就是惡毒的我的目的,疼痛之下的記憶異常的鮮明),不管我怎麼說你都已經開始感到不知所措了吧,真是卑劣的我的性格。
然而我說,親愛的,我絕對不想看見你煩惱的臉,之所以會如此對你說只是想對你坦承,畢竟我們之間決定轉化的第一步就是誠實,也許等到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不能談論的那一天,連同我們的感情也可以輕鬆的說著時,或許那天才能夠真正稱之為「放手」。
我放開的是我曾經愛過的你,然而身為友人的你依然會佔有L的這個位置,畢竟那是專屬於你的啊。
為什麼選在此刻這麼對你說或許你是明白的,又或許不懂,但這並不重要,而是那些曖昧不清的美好勢必要一點一滴的揭開,就如同我這麼對你說著我的情感,在書寫的時刻裡我仍然不斷的想要隱藏,點破之後我們就只能微笑的面對,當秘密不再是我一個人獨有的時候,那麼就等於必須放手讓其他人共有。所以我掙扎著,為著我的私心,卻也為著你的笑臉,我終究是這麼昭告了,說到底我還是不能這麼自私的攀住你。不管對你,對我,甚至是對從來就不明白的J。
今天。對你而言是個特殊的開始,所以我這麼強迫自己面對,不僅僅是為了你,也為了我邪惡的血液。親愛的,不久之後的我的生日,那秘密性的第三個願望,我想許下的,是記憶。
L,我想你會看見的。然而當你讀著這封信的同時,我希望你能不感到太大的波瀾,或許這是極為困難的一件事,然而,當風平浪靜的那一天,我的擁抱才能夠純潔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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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,
現在是星期四的下午一點四十六分,我在宿舍裡,坐在書桌前的電腦打著這封信,或者是一篇文章,但兩者間對我而言的分野並不如想像中的分明,或許是因為散文之中依舊必須面對道德情感的束縛,而並非如我的小說可以恣意書寫一般。是的,隱含之中即使是真相我也可以推託,然而你知道嗎?我必須花上多大的氣力才能說服自己那並非我將於遭遇的結局,擅寫悲劇的我竟是如此懼怕悲劇,也許我的人生正羅列著太過無法掩飾的矛盾,正如你時常笑稱我是一個矛盾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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